西藏风光


Friday, April 20, 2012

净水如意宝34

己四、观察受者
分二:一、证成本无受者和受;二、由此了知真实义中无利无害。
一、证成本无受者和受分二:(一)断疑;(二)以理证成。
(一)断疑
若想:倘无所受和受者,彼见闻等即不合理。
如果想:假使既没有所受,又没有受者的我和心,那眼见色、耳闻声等就不合理了。
答:此眼见色、身觉触及“乃至”所表中间部分一切见、闻、嗅等,乃真实义中无有而现,即由如梦如幻之自性。
真实义中无有而现,简略地说就是无而现。意思是:如果真实中实有所受的苦乐、受者我和能受心的自性,那是无法安立以心领受苦乐的。实际上,所受的苦乐、受者我和能受心都没有自性,都是没有真实体性而虚妄现的,因此就可以成立在迷乱心前有见、闻、嗅等。
如梦如幻之自性:就像梦中眼睛见到了色、耳朵闻到了声,明明梦里没有色和声,也没有眼和耳,还能见色、还能听声音。这样,以诸法自身是如梦如幻的体性来成立有见、闻等,就很合理。如果梦中的眼睛和色法是实有,就无法成立以眼睛见色法,如果梦中的耳朵和声音实有,也无法成立以耳朵闻声音。梦中这些没有谛实,所以成立有见、有闻。
也就是衡量见、闻等的显现,有实无而现实有而现实无而不现三种方式,其中只有实无而现合理,实有而现实无而不现都不合理。这就说明真实中没有所受和受者,但以无而现的缘故,可以安立见闻等。
阿阇黎云:“如幻如梦影,如乾达婆城,所言生住灭,其相亦如是。”以此,唯除无实而现之外,真实中一无所见。
龙树菩萨这一颂是说:诸法最初的生、中间的住、最后的灭也是如此,就像梦中有儿子出生,中间长大,最后死亡,这都是虚妄的显现,没有自体。其实,万法跟幻化、跟梦影、跟海市蜃楼完全一样。所以,除了只是无实而现之外,真实中不见有受者和所受。
《心赋注》里有一段话说:如须菩提意,若一切法毕竟空无所有性,今何以故,现有眼见耳闻法。(像须菩提认为:如果一切法毕竟空无所有,为什么现在有眼见、耳闻等呢?)以是故,佛说梦譬喻。(为了让他得到理解,佛就讲梦的比喻来做启发。)如人梦力故,虽无实事,而有种种闻见嗔处喜处,觉人在傍,则无所见。(就像人以梦的习气力,虽然梦里没有真实的事,却显现有种种见闻,有种种生嗔、生欢喜的地方,觉醒的人在他身边一无所见。)如是凡夫人,无明颠倒力故,妄有所见,圣人觉悟,则无所见。(像这样,凡夫以无明颠倒的力量,虚妄地见到这见到那,圣人在觉悟中,没有这样的所见。)一切法若有漏、若无漏、若有为、若无为,皆不实虚妄,故有见闻。(总之,一切法不论是有漏法、无漏法、有为法、无为法,都是不实虚妄的缘故,所以才成立有所谓的见闻。如果这一切是实有存在,就无法成立见、闻、触等。)
《幽冥录》里有一个故事:
这是讲古代焦湖庙有一棵柏树,树上有一道小的裂缝。当时有个单父县的人杨林在外经商,到庙里来祈求。庙巫说:你想要好的婚姻吗?杨林说:太幸运了。庙巫就叫他走到树边。一下子入了裂缝,见到红门、华美的房屋。只见赵太尉坐在里面,把女儿嫁给了杨林。后来生了六个孩子,都是秘书郎。这样经历了几十年,没有想回来的意思。忽然就像梦中醒来,自己还站在树边。杨林的心失落了很久。
这里想一想,别人在柏树旁边并没有见到红门、华屋,也没有赵太尉和他女儿,更不知道里面几十年的家庭故事。但在杨林的心前却是明明见到了、听到了、生活过了,而且这梦幻的生活过得乐不思蜀。应当说这一切见、闻乃至触,都是由于梦幻的体性。如果是实有红门华屋、实有杨林一家老小,和几十年的见闻生活,那就不合理,因为以实有无法成立这一切。但因为从始至终都是梦幻的体性,就有这无而现的梦幻经历。
《西域记》里还有一个更精彩的公案。
从前有一位隐士,结庐隐居,学了很多技艺,他能让瓦砾变成宝,人和畜生转变形相,就是不能驾驭风云做神仙。因此他就看图考察古迹,寻求成仙的法门。这样得到一个求仙的方子,上面指示说:想求成仙,要立坛场,叫一位烈士手按长剑,站在坛场边角,从天黑到第二天天亮,屏住呼吸、默然不语。求仙者端坐于坛中,按长剑,诵神咒,收视返听(就是目光回收,心返过来听自己诵咒的声音),这样到天亮就可以成仙。
隐士得到仙方,几年找不到烈士。后来遇到一个人,先是给人卖力干活,很辛苦地干了五年。后来一次因为失误,被主人鞭打、屈辱,一分钱没给就被赶出来了。
他一路悲哀哭泣,隐士见了怜悯他,多次给他丰厚的钱财。他就总想报答恩德。
隐士说:我找了好多年,幸好遇到了你,你有烈士的相,我想要你做的是一个晚上不出声音。
烈士说:死都在所不辞,何况不出声音。
这样天黑后,两人各干各的。隐士端坐诵咒,烈士按剑站立。
到快天亮时,烈士忽然大叫。顿时空中烈火飞落,烟焰蒸腾。隐士赶紧拉着烈士跳进水池避难。
隐士说:我叫你别出声音,你怎么惊叫?
烈士说:按您的吩咐我站到夜里,忽然昏沉像是做梦一样,见到从前的主人走到我身边,我感您的大恩不敢开口,主人痛打了我一顿。我被打死之后,见自己托生在南印度大婆罗门的家里,从受生到出胎之间,受尽了苦厄。但我感恩,一声不吭。等我成年生了孩子,每每想到以前的恩德,还是沉默不语。家里的亲戚都把我看成怪人。
后来年过六十,又有了一个孩子。我妻子说:你再不说话,我就杀掉你儿子。我自己想:现在已经是隔世了,只有一个孩子,怎么忍心让她杀呢?因此就阻止妻子,开口说话了。
隐士说:都是我的错,被魔干扰了。烈士恨自己误了大事,忿恚而死。
这又是一场梦幻。烈士的一夜梦境持续变现了几十年,无论是哪种见闻觉触,不论是怎样的苦难,乃至六十年显现的一切经历,都是实际没有而虚妄现的。这一切不离一念心,除了自心变现之外,真实中一无所见。
(二)以理证成分二:1、无受者;2、无受。
1、无受者分二:1无他领受;2无自领受和他领受故,无有受者。
1无他领受分二:在能受之心上分三时观察;在境受上分三时观察。
在能受之心上分三时观察分二:A、分说心受同时和不同时都不成立领受;B、总说三时都不成立领受。
A、分说心受同时和不同时都不成立领受
即如此观察受与领受之心同时或不同时:
怎么说真实中不见有受者和受呢?这要分两路观察来得到定解,也就是观察如果受和领受的心同时能不能成立,不同时能不能成立。如果都不能成立,那就根本没有受和受者。(这里指所受,领受的心指能受。同时指同一刹那存在。不同时指两者处在前后不同的刹那。)
若二者同时,能受之心与所受之受无先后,同时生故,受非以心领受,即:同时的异体无有“此在彼前”故,互不观待,是无关别别性故,不成领受。
名言谛中可以安立以心领受苦乐,但不是实有能受的心和所受的苦乐。不然两者实有、又是同时生起的话,那就无法安立领受
具体这样观察:如果所受的苦和能受的心同时生起,那就没有一者在另一者之前,这样两个实体就成了互不观待,不是观待而生的,不是观待而生的,彼此毫不相关、各是各的体性,成立不了能生、所生。就像对同时存在的五个手指,无法安立能生、所生。
如果还理解不了,那就再举一些例子来说明。比如产房里同时有AB两个婴儿出生,正当A婴儿出生时,B婴儿已经生了,这说明假如这时A婴儿不出生,B婴儿也存在,可见B不是观待A而生的。同样A也不是观待B而生的。AB两个婴儿毫不相关,成立不了能生、所生的关系。
又比如点燃一枝香,香正发出的时候,鼻识已经存在。这说明即使这时香没有发出,也存在这个鼻识,所以它不是观待香而生起的。反过来,鼻识正生起时,香已经存在,所以即使这时鼻识没有生起,香也存在,可见香不是观待鼻识而成立的。两者互不相关。
又比如在声音刚传出时,录音磁带上已经存在声音的信息。所以即使这时没发出这个声音,磁带上也有声音的信息。可见这个信息不是观待这个声音而录上去的。
像这样心和受同时生起的话,即使这时心不生起,受也存在,所以这个受不是观待这个心领受了它,才成立受的。反过来,即使这时受没生起,也有这个心存在,可见这个心也不是观待领受了这个受,而成为领受者的。
总之,要领会到:心和受是两个实体,又同时生起的话,那就彼此不相关,不成立一者是所受,另一者是能受,就像同时生起的东边的风和西边的火一样,又像同时出生的张家的儿子和李家的女儿一样。
若说:异时而先生受、后生心故,识转成了具领受相。
如果想:前面的识没有领受的相,后来首先生起了受,然后以这个因缘,后刹那的识就转成了具有领受这种受的相。就像玻璃球前面没有色彩,后来以涂上红色的因缘,随后就转成了带有红色的相。
驳:心正生时无彼受,故非真领受,应成唯是忆念。即:所有缘过去者,都是忆念,今时无故,不可能鲜明领受。因此,若观察缘过去之忆念,也唯是虚妄,过去法不住现在境故。
因为在心正生起时并没有先前的那个受,所以不是真正领受到了它,应成只是忆念。也就是所有缘着过去经历的心都是忆念,由于现在不存在当时的经历,所以不可能鲜明地领受到。所以如果观察这种缘过去的忆念,也只是虚妄的心念,因为过去的法不会在现在的境上安住。
比如对去年草地上开的花,今年现在的心只能是忆念它,不可能鲜明地领受到当时的花香、花色,因为这些已经不存在了。没有作审察时,回忆中还在耽著过去的事。稍微观察,过去的事已经灭了,只有自己的心在耽著它的影相。
B、总说三时都不成立领受
如是,能受之心已过去,由已灭故,不可能以此领受;现在及未来心,也以此不领受,理已证成。
像这样,当受生起时,有没有能领受到它的心呢?心只有过去心、现在心、未来心三种。过去的心已经灭了,不可能以它领受。比如:已灭的昨天的心不可能领受现在的受;已灭的前刹那的心不可能领受这刹那的受。
现在的心也不可能领受,因为心和受同时,互不相关,没有能受和所受的关系。未来的心也不可能领受,因为到未来的心生起时,受已经没有了,所以只是忆念,不是真正的领受。这样过、现、未三时的心都没有领受到它,所以受以外的心不可能是领受者。
在境受上分三时观察
如是,就境受而言,过去受唯忆念外不得领受;现在受不能领受;未来受,无故,以现在识不可能领受。
像这样,又可以在境的受上观察。这时要问:当下的这个心能领受到苦、乐等的受吗?受只有过去受、现在受、未来受三种。过去的受已经灭了,除了忆念之外,不可能领受到它。比如:昨天吃葡萄的受,现在的心除了忆念之外,不可能领受到它;前刹那看电视的受,这刹那的心不可能领受到它;昨天身体被刀割伤的痛,现在的心不可能领受到它。
再看现在的受,由于受和心同时生起,不是一者观待另一者而生的,所以不成立领受。未来的受,不存在的缘故,现在的识也不可能领受。
2无自领受和他领受故,无有受者
如是,以受自领受不应理,自于自转相违故,如前遮自证般。以受外之识亦不能领受,刚说故。
像这样,以受自己领受自己不合理,因为自己在自己上运转是相违的,就像前面否认实有自证那样。也就是,所谓的自领受,不观察时可以在名言中安立;观察时,自己在自己身上运转是相违的,原因是:如果有一者在另一者上运转,就是不同的两个,和相违;如果只是自己一个,分不出能受和所受,也成立不了领受,因为要有能领受和所领受两者才可以说领受,就像要有人和奖品,才能说领奖。
此外,以受之外的识也不能领受。从能受上观察,不论是过去的心、现在的心、未来的心,都不可能领受;从所受上观察,不论是过去的受、现在的受、未来的受,都不可能是所领受。
这样有领受者的话,只有两种,要么自领受,要么他领受。现在自领受和他领受都不成立,所以就没有实有的受者。
2、无受
真实中,无丝毫彼受之受者故,真实中无受。
既然真实中没有丝毫彼受的受者,以毫无受者的缘故,真实中没有受。
总之,一般人认为实有一个受,以受者来领受它这是无法成立的。
二、由此了知真实义中无利无害
如是,于此无受者我如梦幻之蕴聚,以彼无性苦受云何成为损害?真实义中无利无害。
这样,对于本无受者我、只是犹如梦幻的色、受、想、行、识五蕴聚,以这无自性的苦受怎么成为损害呢?不成立损害。利益也是如此。因此说真实义中无利无害。
所以我们说的我受到了苦,我享到了乐都是心在颠倒执著。认为他用刀砍了我、他伤了我的心,实际也不是真有损害。
此见乃至触,皆由梦幻性。
一般都有这样的疑惑:像自己每天都有见、闻、触等,现在说没有受和受者,那眼睛见色、耳朵闻声乃至身体觉触就都不合理了。
回答是:虽然真实中不存在,但可以有这些显现,因为见、闻、触等这一切都是如梦如幻的体性。也就是由于是如梦如幻的体性,所以就可以无而显现;如果是实有的体性,就不成立见、闻等。
也就是,如果是实有体性,以理审察时,眼见色、耳闻声等都不成立。就像上面那样观察,如果色是实法,眼是实法,眼识是实法,那两者相遇不成立,是实体故;三者和合取境也不成立,根、境、识不成立实有故,所以真实中有眼见色就不合理。
虽然真实中,从见到触的这一切显现都不成立,但在妄心前是有见、闻等。说它是如梦的体性,就是像梦中正显现见、闻等时,哪里是真实有呢?因为它只是梦。但在梦境里,又是明明没有还在现!梦境里有见色、闻声。稍微对它做观察:当时真的有眼根吗?有色境吗?或者有耳根吗?有声音吗?这一问,就发现只是习气力幻变的相,除此之外一无所有。
比如梦到明星在舞台上唱歌,到哪里找得到这位明星呢?哪里有那首歌呢?哪里有舞台、灯光和听歌的人呢?虽然真实中一无所有,但可以在梦心前显现。这样就知道:如果承许见、闻等是如梦的体性,就可以在名言中安立,就跟梦中也有见、闻一样。
,就是幻师对着石块念咒就出现了象、马。正显现的象马如果对它审察,虚空中没有,石块上没有,幻师的嘴巴里没有,念咒的声音上没有。这样就是完全没有而虚妄现的,所以只是幻相而已。
世俗中的一切见、闻等,正由于都是如梦如幻的体性,所以就成立在心前有这些显现,如果不是如梦如幻的体性,就一切都无法成立。所以这事就有两面性,观察它胜义的体性,就是空性,了不可得。世俗上就是本来没有而虚妄现的,所以只是一种虚相。世俗胜义二谛就是如此,再没有别的。
下面是以正理观察受者不成立。观察分两步进行:第一步、观察心和受同时有没有领受;第二步、观察心和受不同时有没有领受。
第一步、观察心和受同时有没有领受:
与心俱生故,受非以心领,
如果受是和心同时生起的,那就不是以心领纳的。意思是,在心正生起时,受的体性已经成就,因此这个受不是以这个心领纳后而称为受的。
要知道,没有离心独自成立的受,只有心领纳了它才安立为受。但心和受同时,当心正生起时,受已经成就,所以不是观待心领纳了才叫受的。比如一个女人才出生时,另一个人已经有了,这个人就不是观待这个女人生的。同样,正当心生起时,受已经有了,这个受就不是由这个心领纳之后成为受的。比如我的心才生起时,牙已经痛得难忍,能说这个牙痛是这个心领受过的吗?或者,正当我的心生起时,已经在乐哈哈了,这个乐是我的心领受过的吗?它跟我的心没关系,它是自己形成的。总之,只有心领受过之后,才能说是心上的受。心才起来还没领受,受已经有了,所以不是心领纳过的。
第二步、观察心和受不同时有没有领受:
受心先后生,是忆非领受。
这是说:前一刹那生了受,观待这个受,后一刹那就生起具有领受相状的心。那在后一刹那心生起时,前一刹那的受已经没有了,怎么能说领受到了它?在心生起时已经没有了受,所以只是忆念,不是真的领受。
就像前面有嗅到花香的乐受,随后生起领受这一乐受的识,那就发难说:在后来生起心时,乐受已经没有了,怎么能说领受到了它?因为领受是鲜明地领纳现在存在的受,不能只是忆念,忆念是心缘影像境,没有领纳到原本的境。总之,心和受不同时,就是有受的时候无心、有心的时候无受,哪里以心领受到了呢?
这样观察,不论是和受同时的心,还是不同时的心,都不成立是受者,所以不成立受以外的受者。
受非自领受,亦非他能受,
丝毫无受者,故受非真有,
如果有受者,那就只有两种:要么以自己领受自己,要么以受以外的心领受它。但这两种方式都不成立。
首先不可能是受自己领受自己,因为这里说的受是一个实体,但在一个实体上分不出能受和所受两分,也就成立不了自领受。如果承许心是假有的,就能安立,这跟自证一样。因为是假有的心,在显现的虚幻心上可以有好几分,既有苦乐的相,又有了知而领纳的相,这样就可以安立能受、所受。但如果说受是个实体,那就分不出两个。分不出两个,那是谁领受谁呢?没办法成立!所以,如果是假立的,就一切名言都可以安立。如果是实有的,就任何名言都无法安立。
那么,这个受不是以自己领受,是不是以他法领受呢?如果是以他法领受,那就成了不同的两体。对于不同的两体,如果是同时,这无法成立,因为心刚生起时,受已经有了,所以就不是以这个心领受过它才安立为受的;如果是不同时,也不可能以心领受到它。因为如果心在受前,那在心生起时根本没有受,哪里领受到了它?如果心在受后,在心生起时受已经灭了,哪里领到了它?这样就知道根本没有受者。而没有受者,哪来的受呢?所以受也不是实有的!
如是无我聚,以彼云何害?
平常我们说有一个苦受在损害我,这是一种错觉,不能当真。如果执著有苦在损害我,那就多想想有没有受害者。审察时,整个身心了不可得,不审察时心前现的也只是梦幻般的假相。所以,只是如梦如幻的蕴聚,根本就没有我,所谓的苦也是无而现的虚相,以这样的苦怎么损害到了梦幻聚呢?实际上就跟梦中的损害一样,只要认识这是梦,就会从幻觉中醒来,结果一无所有,哪里有所谓的损害呢?
举个例子:天台宗的祖师慧思大师在勇猛修行的时候,曾经发生障碍,感到四肢软弱,身体不随心而不自由。他就自己观察,知道病障都是从业惑所生,但业是由心起的,本来没有外境,这样以坚决之心反观心源,业就消灭。又有一次他讲大乘经义时,恶人在食物里放毒。当时生命垂危,他以禅定力专念般若波罗蜜,毒就消散。像这样就知道,所谓的苦害都是心现的,并不实有,观照的力量深,就能度一切苦厄。

净水如意宝33

这里观察对象是能引生受的因——触,所以首先要明确触是怎么定义的。一般对触的看法有两种:一是把两个法相遇叫做触,包括根境相遇和识境相遇,像两只手接触那样,就叫做触;二是把根境识和合之后取了境叫做触。比如看电影,前一刹那眼根、眼识、画面三者和合了,第二刹那心就取到画面,因此是触。所谓“取到”是一种表达,就是眼识了别了银幕上显现什么画面,就是“取到”了,也就是“触”。
下面要看清对方的想法。他认为:触是真实有的,而且一触就生感受,受也是真实的。比如吃菜时,舌根触到了菜的味道,非常真实!一触就生感受,吃到可口的菜就很舒服,吃到不可口的菜就难以下咽。又比如看电视,画面一幕幕显现,眼识当时是取到的;声音一阵阵传来,耳识也是取到的,所以触真实存在;而且一触这些声色就生很多受,所以受也是真实有的。
以下就破除这种认为触是实有的见。分两步进行:第一步、破相遇的触;第二步、破根、境、识集聚的触。首先破相遇的触,这又分两步:先破根境相遇,再破识境相遇。下面破根境相遇:
根境若有隔,彼二岂相遇?
无隔应成一,谁与谁相遇?
根和境如果有间隔,那两者就没有相遇,因为中间有间隔,就没有相遇;如果无间隔,根和境又成了一体。既然是一体,是以谁相遇谁呢?比如只是一个人,有没有相遇呢?有两个人可以说相遇,只是一个人和谁相遇呢!
有人认为“无间隔并不一定成为一体”,比如两个东西并在一起没有间隔,但没有成一体。
其实这只是心的错觉,是在分别心前显现的假相。而这里是观察胜义中的状况,所以虚妄的现相都不作考虑。像有方分的法,只是对多个支分的积聚假立总体的名字,并不是真实有的法,因此排除在外。最后,如果实有物质,就决定是无方分的。所以只要观察两个无分微尘:两个无分微尘如果处在不同的点上,就有间隔而没有相遇;如果处在同一点上,就成了一体,不成立相遇。
以上已经破了根境相遇。如果还不是特别断定,那就再继续解释:
凡是有形相的色法,就决定有上、下、左、右等的方分,如果没有上下左右等的方分,那就没有“面目”,什么也看不到。所以,凡是现在眼前的法都决定有各个方位的部分,也就可以分成很多分。在见到只是多个支分的时候,就不呈现总体的相状,比如见到只是一个个原子时,眼前就不见有粗大的物体。像这样,凡是有分的法都没有实体,都只是多个支分而已。如果支分还可分,也只是更小的支分而已。所以如果承许物质是实有的,决定是无方分的微尘,叫做极微。
那么,两个极微有没有相遇呢?如果有相遇,要么是部分遇、要么是全体遇。部分遇不可能,因为极微上没有部分。所以只能是全体遇。而全体遇,又必须互相进入。因为如果没有进入,那就还有外面的部分,这样既有相遇的部分,又有外面的部分,就又成可分了,所以决定要互相进入。下面观察能不能进入。偈颂说:
极微不相入,无入机同等,
无入则无合,无合则无遇。
无分亦有遇,云何谓应理?
相遇尚无分,若见当指示。
两个极微不会互相进入,因为双方都没有机会进入对方。为什么没有机会进入?大家看到:能进入粗大的法中是因为有门、有内部空间。如果没有门、也没有内部空间,哪里有机会进入呢?现在极微上既没有门,也没有内部空间,怎么进入?门是要由多个边合成的,极微没有上下左右,哪里有门呢?内部空间是由多个面围起来的,极微没有面,哪里有内部空间呢?所以没有机会进入极微。既然没有机会进入,就没有融合;没有融合,就没有全体相遇。
你说“两个极微没有方分也有相遇”怎么合理?(无方分的东西不会部分相遇,因为它上面没有部分;又不可能全体相遇,因为没有机会进入,不可能合为一体。)如果你见到两法相遇又是无方分的现象,应该指出来才成立。但哪里有这样的现象呢?如果能指出来,我就承认有,指不出就不成立。哪怕用佛眼去观察,也见不到这样的现象。
一般这里接受起来会比较难。虽然破了,心还在固执:怎么没有相遇呢?明明是有相遇!接受起来困难的原因是心里有障碍,就是唯物论串习多了,执物质实有的见还没有放弃,只要不放弃这个见,认为真有相遇的错觉就难以消除。所以,关键要认识心外没有物质,不但没有粗大的物质,也不存在无分微尘。既然没有物质,哪里有两个物质相遇呢?一切都只是幻相,就像梦一样。错觉中认为有两个相遇,也是像梦中认为手跟桌子相遇一样。但梦纯粹是错觉,当时有没有实体的手、实体的桌子呢?根本没有。既然两者都是幻现,哪里真有相遇呢?同样,我们见到的两个东西相遇,也只是分别心现的相,不是实有两个法在相遇。
接下来破除识境相遇:
识无尘聚身,相遇不应理。
心识没有微尘积聚的身,承许“心识跟境相遇”是不合理的。
“相遇”只能在两个物体上安立,只有微尘积聚的物体,有住处、有形体、有接触面,才能说相遇。但心住在哪里呢?根本没有住处!心是什么形状呢?是方的还是圆的?也没有形体!心有上、下、前、后等各个面吗?也没有任何面!那怎么跟心相遇呢?比如,我要跟你握手,首先你的手有所在位置,而且有形体、有面,我才能握到!现在心没有住处、没有形体、又没有上下前后的面,怎么有跟它相遇呢?决定不成立!
第二步、破根、境、识集聚的触:
聚亦无实故,应如前观察。
“根境识集聚”也不是真实有的,这样根境识和合后的取境也就不是真实有的。对此,要像前面抉择身体的支分那样观察。
你认为有根境识三个东西集聚了,因此存在触。不审察时,好像心前有三个法集聚,审察时三个法连微尘许也得不到。对于境的色法作审察,有分的法不是真实有的,无分的极微也不成立,所以境的色法现而无实,跟梦中的色法一样。你承许根也是色法,那同样用离一多因观察,也不可得。心也不可得。这样三者都不可得,哪里真的有三者的集聚呢?这是本来没有、仅仅以习气力虚妄现的(所以叫无而现,不是有而现)。因此,所谓的三者集聚就像梦中的三法集聚一样,不审察时,好像梦中三个人聚会了,一审察,根本就没有人,哪里有三个人集聚呢?只是梦心现的假相而已。
如是不成触,则受从何生?
这样观察到既没有根境或识境相遇,也没有根境识集聚,所以不成立实有的触。也就是观察时,丝毫得不到触。既然得不到触,那受从哪里生呢?得不到因,当然得不到果。就像梦中的种子生不了实有的果,梦中的女人生不了实有的儿子,虚妄的触生不了实有的受。
到这里就明白:受不是实有的,而是像梦那样、幻那样,本来没有,只是虚妄的现相,真实中一点不可得,就跟梦中的受一样。
这才明白,触虽然在心前显现,但它是无而现的,是像梦、幻一样的!触既然是虚妄,由触生的受当然更是虚妄!所以受都不真实,就像梦中的受一样。
辛劳为何义?以何损何人?
世上的人每天都在辛勤劳作,为的是得到快乐。为什么有追求的心,而且不惜劳苦呢?就是认为真有乐受可以求到。现在发现乐受像梦幻一样现而不可得,这百般的辛劳究竟是为了什么?从早到晚地做是想得到乐受,而乐受只是虚假的相,为一个假相而拼命劳作,不是很冤枉吗?费尽辛苦去求一个本不可得的东西。
永明禅师《心赋注》有两句话:“痴猿费力,渴鹿逐焰而虛寻。”意思是:痴心的猿猴妄想在水中捉到月亮,只是空费气力而已;干渴的鹿群拼命奔向阳焰,也是一场徒劳。这都是比喻心外取法,只是一场空。
再说,以什么苦受损害什么人呢?苦是梦中的苦、人是梦中的人,无论如何也安立不了损害。这不是实有一个苦受,又实有一个人,以这个实体来损害那个实体。一切只是幻心的迷乱自现。
《高僧传》里讲了一位灵润法师,一次和四个僧人在山谷游玩,忽然遇到野火从四面烧来,其他僧人都惊慌奔走。只有灵润安住不动,他说:“心外无火,火是自心,要是心外的火可以逃开,只是自心,奔逃怎能免火。”说完,火到身边就自然消失。
总之,苦乐只是自心以习气力迷乱现的,并没有实体。一旦习气消除,虚妄的相就顿时没有了。但是,正当显现时,也不是有实体的,现的这个实际是虚妄的。用梦喻来显示:在显现梦中的感受时,实际上什么也得不到。但梦里误以为这些感受是实有的,就像梦中闻到花很香、很舒服,一醒来,什么也没有。白天的一切也都是梦,见闻觉知的一切感受也都是虚妄的!只有懂这一点,追求的心才会歇下来;不懂这一点,就还会追逐,造成无穷无尽的轮转!
己三、观察受果
若说:如是诸有情生爱不退故,为何无有彼爱之因——受呢?
如果说:我们见有情是在不断地生爱而没有退失,为什么没有爱的因——受呢?就像见到山那边不断地冒烟,就能推断里面有火。见到生爱一直不退,就能推断存在它的因——受。
以上破了受有自性和受因之后,对方还没放弃真实有受的执著,所以又换角度说:像有情的爱是在不断生起,一直没有退过,不是生不离爱,就是生乖离爱,有时是粘在境上不想舍离,有时是不愿接受想尽快摆脱,像这样,爱是不断地在生起,既然不断地生爱,那肯定有受存在!不然没有受,怎么会生爱呢?不可能无缘无故生爱!是因为有乐受,我才不愿离开,有苦受我才想摆脱,没有受怎么会生这样的爱呢?
总之这是“看到”爱一直存在而不退失,就认定真实中有生爱的因缘——受。
下面破它的理路是:爱是随因缘生的,不是不可退,生爱的因缘一旦灭除,爱就会退掉。也就是只要还存在执著受和受者实有就会生爱;而见到受和受者空无所有,爱就没有理由再生起,也就自然退了。这样破了“生爱不退”,反过来就证明受是无实有的。
破斥:此亦唯是痴计,而非真实。
所谓“生爱不退”也只是一种愚痴的认识,而不是事实。
意思是,爱是观待因缘生的,并不是永不消失。有情无量劫来生爱不退,是因为心中一直有生爱的因缘,也就是存在无明,不明了受者和受空无所有。但如果遇到殊胜的因缘,通过修学佛法见到了受者和受无自性,爱就会消失。所以“爱永远不退”只是愚痴的认识,不是事实。
即:何时受者我与心毫无自性成立,且以此亦无所受,尔时见真实中无有所受、能受,受因所生之爱云何不退?无因之故。
“即”就是具体说明为什么“唯是痴计,而非真实”。也就是:何时见到受者“我”和“心”没有丝毫自性成立,这样没有受者,也就没有它所受的苦乐,这时见到真实中没有能受、所受,对受的爱怎么会不退呢?因为生爱的因缘没有了。
所谓生爱的因缘,从根源上观察,就是对受者和受空无所有蒙昧不知的无明。见到没有受者和所受后,心就放下来了,不再对乐受起不离爱、对苦受起乖离爱,就是不会再起贪著乐受的心和想摆脱苦受的心。所以,爱是因缘生的法,只要灭掉它的因——执著受实有的心,对受的爱就会退掉。
有人问:为什么在“受者”后有“我”和“心”两个字?这是在说明凡夫心中的染污爱和二乘心中的非染污爱都会退失。分开来说,见到没有受者我,由我执所生的染污爱就会退失,也就是受苦时执著“我很苦”而引生的染污爱、享乐时执著“我很乐”而引生的染污爱都会退失。进一步,能见到没有受者的心和所受后,耽著受的非染污爱也会退失。
总之,从“爱会退失”这一点就观察到它的因——受不是实有的。这可以从反面观察:如果受是实有的,那执取受实有的心就是如实的了知,既然是如实的了知,就不会退。这样一直执著受实有,就一直有对受的爱,爱是退不了的。但现在看到“爱会退失”,就明白它的因不会是实有的。就像见到油灯的光熄灭时,会明白它的因——油和灯芯都是无实的幻化,不可能是实有的。因为如果是实有的,就是常存不灭的,而因一直存在,果的灯光就永远存在。所以看到灯光灭了,就知道它的因是虚幻的。同样,见到爱有息灭,也知道它的因——受是虚幻的。
若时无受者,受亦不可得,
尔时见彼义,云何爱不退?
“若时”就是生起对治的时候。意思是,以往心里执著受和受者是实有的,如果没有生起对治,心里的爱就退不了,因为它不可能无缘无故退失。就像误认花绳是蛇时,只要没见到“只是绳子没有蛇”,执蛇的心和恐惧感就退不下来,因为能生这种心的因缘还在,又没有生起对治。如果通过灯光等见到“只是绳子没有蛇”,由于见到根本没有蛇,执蛇的心和恐惧感就会退下来。
跟这一样,如果见到没有受者的我或心,又没有苦乐受,那还耽著它干什么呢?没有实有的乐受,不愿舍离的爱就会退掉;没有实有的苦受,想摆脱的爱也会退掉。因为不离爱和乖离爱只是心的妄动,也就是执著上面有乐,就想尽情享受,粘在上面不愿离开。如果见到乐受不可得,就不再贪著,不离爱也就没有了;以前生苦受时,认为实有,就想尽快摆脱,现在见到没有苦受,想摆脱的冲动也消失了。
打个比方:如果地狱众生受苦的时候,比如被大火焚烧的时候,就想脱离,这是因为把苦受当作实有了,如果能见到只是心幻变的,空无所有,就不起逃离的心,乖离爱就没有了。或者见到柱子现美女,就赶紧去抱,这是不离爱,如果知道一无所有,不离爱也会止息。
多想想梦的比喻,有助于理解这一颂。比如说:做梦到了一处美丽的花园,当时鸟语花香,感觉有乐受,心就粘在上面,想多享受一下,这时就是生了不离爱。如果能觉察到没有游花园的我和心,也没有鸟语花香,也没有那个乐受,粘著的心就会退掉。见到美景的乐受也好、听鸟语、闻花香的乐受也好,都是无而现的,真实中没有能享受的我和心、也没有所享受的乐。梦中心里能觉悟,不离爱就会退掉。
反过来,梦中见到老虎在咬自己,就有乖离爱,想拼命脱开。当时能认识这只是梦,没有受苦的我和老虎咬我的苦,想摆脱的心就会寂灭。
这样就明白:何时见到没有受者也没有受,在见到受者和受一无所有时,对受的爱怎么会不退呢?想摆脱苦受的爱会止息,不想舍离乐受的爱也会止息。所谓的爱就是心在妄动,它是缘于无明来的。根子上无明一破,爱就自然退掉了!因为它是缘起法。
其实,所谓的轮回,就是由爱的驱使使心取三界各种生处,如果知道这是个妄动,就会停止轮转。经上说“知是空花,即无轮转”,修道的根本不在别的地方,这个地方非常关键!所以不是有一个实有的轮回要拿炸弹把它炸掉,轮回本来如梦,是你的心妄现的!也不是要坐飞机逃出轮回,只是息灭妄心就无轮转!怎么息灭妄心?根源上要破无明。无明是什么?就是不明了一切现相现而不可得,都是空性。

Thursday, April 12, 2012

净水如意宝39

彼宗于心境,极难立实有,若由识成境,依何立识有?

由境立识有,依何立境有?由互观待有,二者成无实。

无子则无父,子为从何生?无子定无父,如是二皆无。

如芽从种生,由芽知有种,依境所生识,何不知有境?

以彼异芽识,虽知有芽种,然于知彼境,以何知有识?


Monday, April 9, 2012

岩洞老人颤抖歌科判

岩洞老人颤抖歌科判

晋美彭措法王 述歌

  益西彭措法师 译并立科

甲一、祈师加被利众

怙佛佛子三密舞,绍继九乘法业尊,大恩父师祈加被,所言悉能利有情。

甲二、悲切苦劝修法分三

乙一、总劝

丙一、劝念暇满用修解脱

今得妙依人身宝,解脱坚地不修至,后落恐怖险恶趣,纵诸乐名亦难闻。

丙二、劝念无常速修胜法

寿命无常日落西,昼夜飞驰愈近死,若不速修殊胜法,至身次融心必悔。

丙三、劝思苦谛唯修无漏

六道高低何处生,唯苦无机得安乐,何时不变永久乐,无漏胜果理应修。

丙四、劝思业果不懈取舍

业果毫厘无欺处,若非取舍勤无懈,身陷痛苦泥潭时,错心自相当显露。

乙二、分劝

丙一、劝少年

青春妙龄诸男女,心中不念吾当死,死敌犹如空霹雳,悲哉不知何日临。


丙二、劝官员

手握权柄高官辈,心傲如旗高高扬,陌地狭长中阴路,无伴漂泊心定忧。


丙三、劝富人

以财庄严众富翁,若营现世利散乱,瞳仁黯然变青时,心虽恋财无能住。


丙四、劝强者

自诩英勇无畏者,希图久占自领地,猛利勤作无义罪,驰走地狱心定颤。


丙五、劝老人


四大身衰老朽翁,犹计久活勤营作,岂汝已与阎罗军,达成友好协议耶?


丙六、劝老僧

体衰具心老僧人,修持三学抛崖下,观汝黑财养家眷,宛若后世定相逢。


丙七、劝名僧

声名赫赫诸长老,行为效仿俗官员,似与威名阎罗敌,对战当能降伏彼。


丙八、劝世人

今时大地凡愚众,无余舍弃诸善法,好似地狱全毁坏,不然决定皆疯狂。


乙三、结劝

丙一、劝此生勤善

善缘具足诸男女,心应冷静殷重思,此生若不勤修善,未来遇法当极难。


丙二、劝奉行师教

具德恩师心欢喜,赐予善教之利益,奇珍摩尼亦难比,莫舍彼教当修习。


丙三、劝速度生死

今值三乘法船时,应速度越生死海,到达解脱之彼岸,违此岂有更大罪!


丙四、劝坚持三学

道之三学圣教图,坚固心上巧摹绘,任凭举世赞与毁,关要无误乐至乐。


甲三、愿众往生成佛

愿闻此歌诸有情,趣入行持十善道,后置极乐净土中,自在得佛三身地。


 

于胜生木蛇年四月廿九日落时,阿旺洛珠聪美述。

愿增善妙!

岩洞老人颤抖道歌

岩洞老人颤抖道歌
晋美彭措法王造
益西彭措堪布译
怙佛佛子三密舞,绍继九乘法业尊,大恩父师祈加被,所言悉能利有情。
今得妙依人身宝,解脱坚地不修至,后落恐怖险恶趣,纵诸乐名亦难闻。
寿命无常日落西,昼夜飞驰愈近死,若不速修殊胜法,至身次融心必悔。
六道高低何处生,唯苦无机得安乐,何时不变永久乐,无漏胜果理应修。
业果毫厘无欺处,若非取舍勤无懈,身陷痛苦泥潭时,错心自相当显露。

青春妙龄诸男女,心中不念吾当死,死敌犹如空霹雳,悲哉不知何日临。
手握权柄高官辈,心傲如旗高高扬,陌地狭长中阴路,无伴漂泊心定忧。
以财庄严众富翁,若营现世利散乱,瞳仁黯然变青时,心虽恋财无能住。
自诩英勇无畏者,希图久占自领地,猛利勤作无义罪,驰走地狱心定颤。
四大身衰老朽翁,犹计久活勤营作,岂汝已与阎罗军,达成友好协议耶?
体衰具心老僧人,修持三学抛崖下,观汝黑财养家眷,宛若后世定相逢。
声名赫赫诸长老,行为效仿俗官员,似与威名阎罗敌,对战当能降伏彼。
今时大地凡愚众,无余舍弃诸善法,好似地狱全毁坏,不然决定皆疯狂。

善缘具足诸男女,心应冷静殷重思,此生若不勤修善,未来遇法当极难。
具德恩师心欢喜,赐予善教之利益,奇珍摩尼亦难比,莫舍彼教当修习。
今值三乘法船时,应速度越生死海,到达解脱之彼岸,违此岂有更大罪!
道之三学圣教图,坚固心上巧摹绘,任凭举世赞与毁,关要无误乐至乐。

愿闻此歌诸有情,趣入行持十善道,后置极乐净土中,自在得佛三身地。

胜生木蛇年四月廿九,日落时,阿旺洛珠聪美述。
愿增善妙!

Thursday, March 22, 2012

入行论颂词34-36

此见乃至触,皆由梦幻性。

与心俱生故,受非以心领,受心先后生,是忆非领受。

受非自领受,亦非他能受,丝毫无受者,故受非真有,

如是无我聚,以彼云何害?意于根无住,于色中无住,

于内外无住,余处亦不得。非身非余物,非合非独立,

彼无尘许故,心性本涅槃。识先于所知,彼缘何境生?

识所知同时,彼亦缘何生?识后于所知,彼时从何生?

如是若无俗,云何有二谛?俗以他心立,有情岂涅槃?

此为他分别,非彼自世俗,后定有则有,无则无世俗。

Sunday, March 18, 2012

净水如意宝颂词34-35

此见乃至触,皆由梦幻性。与心俱生故,受非以心领,

受心先后生,是忆非领受。受非自领受,亦非他能受,

丝毫无受者,故受非真有如是无我聚,以彼云何害?

意于根无住,于色中无住,于内外无住,余处亦不得。

非身非余物,非合非独立,彼无尘许故,心性本涅槃。

识先于所知,彼缘何境生?识所知同时,彼亦缘何生?

识后于所知,彼时从何生?如是当无知,一切法之生。

如是若无俗,云何有二谛?俗以他心立,有情岂涅槃?

此为他分别,非彼自世俗,后定有则有,无则无世俗。

心与所观境,二者相依存,依照世共许,说一切观察。

何时能观者,以彼观察时,亦须观察彼,应成无边际。

观察所观已,能观无所依,无依故不生,说彼亦涅槃。